生活,你得性感着寻觅归属感散文

2019-02-04散文

  你刚来到这儿。穿着飘飘扬扬的裙子,时不时回头看一看。你望着这儿的建筑分不清土南楼跟化工楼在哪,也分不清烤地瓜在哪个巷弄里。你还不适应这里。

  你经常睡不着,早早从床上爬起,来到操场上,转上好几十圈,晨曦拉长了你的影子。你来到食堂不敢东张西望,你怕每一个目光对视,每天端着餐盘盘踞在小角落里。

  明明手上拿着卡你却需要朋友陪你一起去图书馆,只有这样才有勇气迈进那个门,仿佛你是个外来人。同学们欢声笑语打成一片,你却坐在一旁,偶尔挤出些笑容来。

  后来,你适应了这里。你穿着牛仔裤,夹克衣,嘻嘻哈哈。你仍然一个人去跑步,这次你会带上耳机,换上运动装然后很享受流汗这个过程。你来到食堂开始有选择性走到常去的那一家,叫一声阿姨,阿姨不用问就帮你打好你的菜品了。

  滴的一声,你孑身一人带着背包就进去了,翻开上次还没看完的《目送》。你可以一个人逛街,一个人去兼职,一个人待宿舍,这种怡然自得的感觉超级赞。

  你走在校园小道左手拿芒果,右手拿丸子,再也不惧怕别人的眼光。舒服的状态就是适应的状态,如果你觉得舒服那就对了。

  你在这里久了,产生了一种只属于你自己的归属感。中区宿舍门口的小道,上下课时总是堵成一片,汽车想从这里过去,学生来来往往总是出其不意的阻断他们,喇叭声,谈笑声……

  道路两旁,卖福鼎肉片的年轻夫妻,吆喝声不断,卖便当的阿姨小皮卡车后面各式各样的品种,买上一盒好吃得很哩!

  停满共享单车的角落里有一小块空地,面前摆放着一个小木凳,木凳上放着白色泡沫箱,箱子上写着别扭的八个大字:鸡蛋灌饼三元一个,大爷站在泡沫箱后面,没有吆喝,只是一个劲的望着前方。

  大爷身上还背着一个破旧的棉麻挎包,污渍也深深浅浅的跟在上面。早上天才微微发亮他就来到宿舍门口,晚上十点多了他还孤立站在那儿。这儿的冬天,冷空气席卷着每一处,三三两两的星光,我戴起衣服的帽子一股劲从外面跑回来,大铁门已经关了,保安叔叔正在准备拉旁边的小铁门。我仓促准备进门时被大爷叫住了,然后他递给我一个番茄味的鸡蛋灌饼,还热乎乎的。

  寒风吹拂着我们的脸,我靠着锁上的铁门看着他。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收拾他的泡沫箱,然后拖长语气说:带回去也吃不了,每天看你都这么晚回来,一定饿了吧!

  我真的很饿了,宿舍里海鲜味的泡面还倒扣在书桌上,我的嘴巴也很干,出门又忘记涂唇膏了。

  大爷的儿子来接他回去了。大爷的儿子是自己开公司的,开着奔驰来接他回家了。

  儿子不希望父亲这么辛苦,几次要把他的泡沫箱砸了,后来他儿子望着整天闷闷不乐的父亲才明白父亲的生活。从此以后,每当大爷的鸡蛋灌饼快卖光了,就打电话给他儿子,电话的另一头,儿子开开心心的把家里准备好的鸡蛋灌饼送过来给老父亲。

  老父亲不打扰他儿子的生活,偶尔的忙碌让他忘记了失去老伴的伤痛。

  卖鸡蛋灌饼就是他自己的生活方式,一种属于自己生活的仪式感。

  食堂里还有吵吵闹闹的学生,桌上安放着一两本占位置用的书。你拥我挤之后便开始狂吃。吃完也总是安分守己的带上自己的餐盘来到回收点,餐旁上的勺子和筷子要被分开放。

  我总是注意到一位穿红色衣服的阿姨,每天嘴里都唱着歌,但我总听不清她唱了什么。这不早上没课,我去完图书馆然后早早去食堂,点上一些我喜欢的肉啊蛋啊,对了,不知为何今天还加了份特别绿的青菜,我不喜欢吃绿色的菜。我吃完用纸巾擦了擦嘴,然后得意的拿起餐盘到回收点去。

  我用手把筷子跟勺子分开放到桶里,咦~那位阿姨突然唱起歌来:你真是个好孩子,懂事又有礼貌,我们真的很欢喜。这是什么歌?阿姨咧嘴笑着问我:好听吗?我走了几步回头高兴地回答阿姨:超级好听!

  一份乏味的工作都能充满激情,生活中还有什么情况能撂倒她呢?以歌工作,以微笑生活,一切都很美好!

  我适应了,喜欢上了这里,我还喜欢上这里的一个男生,还盼着有一天能和他一起上下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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