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首过往散文3
年轻的心总在不停地追逐着,从青春年少到年华不再,站在青春的尾巴上,回首过往的岁月,那些奋力追求的情感,犹如镜中花,水中月,美好却失真。我是个固执而又古怪的女孩,总是渴望拥有青春偶像剧式的爱情,也曾无数次地幻想成为现实版的灰姑娘,等待拿着水晶鞋的英俊王子爱上自己,不嫌自己贫穷,使自己脱离苦海,找到幸福的天堂。却忽略了一点,灰姑娘虽然贫穷,可她是那样的美,而我的小鼻子,小眼睛,注定与“灰姑娘”无缘。
脆弱的人,内心的伤痕总会在午夜时分清清楚楚,从头到尾再痛一遍。那些昔日的伤口就像我一样,是个倔强到近乎勇敢的孩子,不肯愈合,因为内心是温暖潮湿的地方,在人生的风雨天里,最适合寂寞的生长。
走在悠长的校园小径上,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,在这个炎热得令人烦躁不安的夏日给人们送去阵阵清凉。自从毕业后就没有在踏上这方净土,此时气定神闲地走在上面,目光所触及到的是大片大片的回忆。走过斑驳的树荫,阳光通过树叶的空隙直射到地面。那或明或暗的路面,犹如我心中明明灭灭的悲喜。树林里那些被磨光的石凳上,依稀可见曾经的身影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过往的气息,或欣喜,或忧伤。一直以来,我都希望自己是个心如止水的人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时刻保持“忘记悲喜的姿态”,可当看到它的那刹那,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,毫无征兆的悲喜在一瞬间,可以将我淹没。
我是个喜欢抬头看天空的女孩,总疑惑那大片的云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。可当风吹云过后,依旧是那个千年不变的天空;在深秋的傍晚,我喜欢蹲在小径旁,看梧桐叶一片一片地落下,一直掉满整个小径,有时,我会觉得树叶如此慌张的飘落,像是为了遮住什么?可当我扒开落叶,露出光滑的小石块时,才发觉到很多时候,那样一些莫名的怀疑或是不确定所带来的恐慌,将自己弄得精力憔悴。
不知走了多久,我来到了果园,昔日那一幕冲过时间的阻隔向我袭来。我踉跄着跌倒在地上,看守果园的阿姨依旧年轻,看到我时,她的脸上露出难以形容的惊讶!“小凡,今天怎么有时间回学校了呀!”,她冲我招招手,“阿姨,你还是这样的年轻漂亮,我今天出差到武汉,顺便回来看看您”。两年的社会历练,让我变得异常的世故圆滑。“瞧你这张嘴,哲名呢?你们还好吧”,短暂的沉默后,我们聊起了离校后的点滴生活,当然大部分是关于我和哲名的。“想不到,像你们那样要好的情侣也走不到天长地久。”阿姨深深地叹了口气。“小凡,你还记得当初偷桔子的事吗?”怎么会忘记呢,那是大学生活里一段不可抹去的记忆。
那时的我,青春懵懂,像个长不大的孩子,终日穿梭在校园的每个角落,而他则安安静静地守候在我身旁,看我疯,看我闹。不时替我收拾残局,我是个想法怪异的女孩,某天忽然有种想尝试当小偷的滋味,于是我告诉他这个伟大的计划,于是我们趁天气晴朗的午后,溜进果园,看着满园子,黄灿灿的桔子,我施展了自以为神不知,鬼不觉的偷桔子计划……“你真的因为计划成功了吗?”阿姨忽然间打断了我的思绪,“是哲名事先掏了100元钱给我,说是让我假装不知道,让你尽情地偷……”,内心那面平静了许久的湖,再一次波澜起伏。告别了阿姨,结束了出差,回到依旧祥和一片的城市。
迷宫般的城市,让我习惯看相同的风景,走相同的路线,到相同的目的地;习惯让人的生活不再变化,曾有过的爱情,让它随风飘散,在回忆的天空里。谁说爱情可以天长地久?